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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子 诗歌 我的半壁灵魂
2005-06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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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．
夏天
如果这条街道没有鞋匠
我就打赤脚
站到太阳下看太阳
我想到在白天出生的孩子
一定是出于故意
……
——这是20年前夏天的太阳，属于海子的太阳。
我想我就是故意的，在夏日七月的晨曦微明里出生。
为了能在2005年的夏天里，阅读这20年前的太阳。
二.
已经印象不清，在什么时候记忆里有了海子的名字。
却依然记得仅仅因为偶然，在生命最初的青涩年代，习惯性地采撷一些破碎的词语和短句，然后贴成心情。直到真正爱上它。
“把阳光轻轻弹唱/一页又一页/沉甸甸的泪水/禁不住被/燃烧成灰”
很多年后的一场旧物整理，看见自己曾经如此忧伤的文字。不禁哑然失笑。
依稀记得在读者之中，有一个署名“叩壤”的男生为我写过来信。清脆而流利的文笔曾经让我佩服不已。
我没有回信。我不会回信。
虽然现在的我已无法相信，我生命的最初，也曾经那么高傲和不可一世。
而他，竟然和海子生于同一块土地上。而我的文字，其实是那么苍白和腐败不堪。
三．
那个午后的晓风书屋。
在破旧的镇海路上停留着的这一片刻安静。
一家因为爱书，懂书，所以卖书的小店。
我可以在地下那杂乱堆满了各种打折书的地板上，慢慢地阅读。
楼下的空气是有限的，略微有些尘土味道的书卷香气四处涌散开来。偶尔有软软的阳光从楼梯的缝隙里跑下来。
我就坐在那里，又一次读海子的诗歌，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我是谁。
任凭间离着的文字撕裂着我的每一根神经，然后在不断的惊恐中卖力地阅读。
坠落到相似的轮回。只是因为热爱。
打折的书，很便宜。但我依然不会买。
我无法，也无力把这样苍脆的灵魂永远地留在身边。
朱芯在她的随笔集《圆了又圆》中写到：死亡，是诗人对生命价值的另外一种判定。
我以为，海子的思维一定在火车呼啸而过的那个时刻，化成了最精彩的芳华。
四.
四年以后，我认识了akingly。
像诗歌柔华般认识的朋友。谈及很多，却在他离开校园的最后，才知道在他的内心，竟然也有着海子深刻驻藏着的痕迹。
——“他为他的理想而离去，而我们为自己的理想而挣扎。"
我很惊讶。为关于海子的沉久回忆。为这个学经济的优秀男子。为那么多鲜亮浮华下苍白而需要被精神温暖着的灵魂。
五.
散文像散步，小说像飞翔，诗歌像飞翔。记得偶尔飞一飞，不要总在地面。
Stone，这个建筑系的大才子在离开校园的最后时刻，赠予了我他亲自制作的“送给妍子的二十三条箴言”。
我没有说谢谢。只有缓慢的感动在后来的岁月里，逐渐相陪。
可是Stone，我已经告别诗歌。这不是诗歌的年代。再不会有多少人站在这稀少的文字行间，想象更多的世界。
精神的天空，失去了一半观众，也就不会有了热烈。而我，注定害怕孤独。
我不是海子，他可以为精神而不顾一切地存在或者消亡。
而我，只是一个庸俗的世人。
六.
akingly，找到这本旧的《海子诗集》花了我不少时间呢~
妍子，你还真是~~~~~~
expand发来关于海子诗歌的网络连接。被我谢绝。
这是我唯一能做的，对这个诗人国王的最高崇敬。以最原始的方式阅读他的灵魂。
——海子为什么要死？请回答我。
——恶人老死了，便宜他们了。海子自己掌握了死亡，何尝不是便宜他了？
我躲在海子诗歌的背后，看不同读者的对话。听不同读者的怀念和思考。
原来，海子根本就不曾死去。
七.
春天，十个海子全部复活
在光明的景色中
嘲笑这一个野蛮而悲伤的孩子
你这么长久的沉睡究竟为了什么？
七月妍子2005年6月2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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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叶暗香待妍唱
唯有夏愁, 如花鲜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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